六便士樱桃,

寒雪纷飞埋骨地。‖今天的荼粥有没有码字阿,

[诺雷]交织梦境

是群里的活动……关于亲吻的种种,我的是代表确认的后背…!!!

然后完全离题。(buni)

参加活动中最咸的一条鱼,敬上。/什么

ooc预警。

那么↓

#交织梦境

_

诺曼深陷在柔软被褥中平稳呼吸,做了个梦。关于一栋明亮舒适的房子,孩子们的欢笑声能一直飞到云上面去,温暖干净的阳光照耀下阴影悄悄翻涌。这梦戛然而止。他愕然睁开双眼,想不起起因经过和结果。遂打个哈欠,起身,无声无息地走出房间。外面一片漆黑,雷背对着诺曼,电脑屏幕亮莹莹地照亮他的脸。他的手在键盘上敏捷地跳跃,像尾灵活的鱼。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键盘唱响单调的序曲。

诺曼就走过去,胸膛挨上椅背,两条胳膊搭上雷的肩,一个环抱的姿势。他的发丝柔柔擦过雷的耳畔,像一个亲昵的吻。他本人也柔和地微笑着,问他身为小说家的恋人,说:你小说写的怎么样啦?

雷的手微微一停,光标颇具催促意味地在屏幕上跳跃。他也就继续敲打起键盘,字字句句编织一个世界。雷停顿了一会儿才应声,但是答非所问。他说,你睡醒了?

这问题问的刁钻。诺曼就低低地笑,他把头俯下去,在雷的肩上稍作安顿。这是个好位置,他一偏头就能看见雷的侧脸。他略略思考一会儿(期间视线被雷下巴勾出的线条所俘获),有点苦恼似的说,我没法向你证明这个。你看,我说我们现在陷在一场梦里也是可以的。

雷嗯了一声。他微微皱起眉,手指按在键盘上的力度很大。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梦境粉碎之声。

诺曼越过他的肩膀去看屏幕。有个名字一闪而过,被接下来的文字推出屏幕,隐在幕后。

我好像看到我的名字,他指出疑问。

雷仍浅浅地皱着眉,他停下手,把上面的文字拖下来给他的恋人看。不能否认,他说。我的确写了这个故事,用了你的名字。

或许里面还有一个人物叫雷?诺曼戏剧性地指出。

或许。

诺曼就笑。雷有点别扭地微微别过脸。他的恋人低下头,唇隔着衣料擦过他的后背。像个绵长的确认。

那么,他带着点安抚意味地说,我知道你的小说里有这两个人了。其实这很容易想到。不论你的哪篇小说,里面的人物都多多少少带了诺曼和雷的影子不是吗?我总是可以认出来的。这次的故事是什么?


有个美好的像童话的孤儿院,里面生活着一群无忧无虑的孩子。照顾他们的「妈妈」像天使一样亲切和蔼,他们生活的很幸福,对身边的一切都感到安适。没有人奇怪过封死的格子窗、似乎永远紧闭的大门、森林里不准靠近的栅栏、以及说是被收养然后就音信杳无的孩子。

喔?

然后有一天——那时他们已经十二岁了。诺曼和另一个叫艾玛的女孩子为了把玩偶送去给一个被收养的孩子,靠近了大门。他们看见那个孩子死在那里,胸口开出了花。有两个怪物——鬼——在旁边,谈论着关于食用儿的事情。他们的「妈妈」也在场。

真是打击很大的场景啊。

所以一切都只是一触即碎的幻相罢了。这群孩子其实只是被圈养起来的家畜,生存的基本意义是被吃掉,出货被冠上「收养」之名,含蓄地点明死亡。而「妈妈」也是帮凶。或许曾是受害者,但她的手已染鲜血。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复杂了。总之,诺曼把雷也拉入了伙,还有另外两个孩子。他们一起策划要逃出去,这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而「妈妈」亦非等闲之辈。他们尽量缜密地策划一切,然而事情还是败露了。「妈妈」折断了艾玛的腿,诺曼被宣判即将出货。艾玛的腿好起来要一两个月,那时候是雷的生日——他也要被出货了。

说到生日。诺曼抬起眼,你的生日就要到了。你想要些什么吗?

雷的眼神一瞬间看上去有些悲伤。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别开视线,投向电脑屏幕。你不要打断我啊,诺曼。

好好。诺曼抿着唇笑。那么雷大师,接下来怎么样了?


诺曼要被出货了。雷和艾玛想了个办法帮他逃过去,可是他不接受。

雷的语气有点恶狠狠。诺曼笑起来。

他只是不愿意看到任何人因他牺牲。他解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解释。因为自己的苟且偷生而让其他人代他死去……让原本可以平安度过一两个月的雷代他死去,他不会愿意看到的。

别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的角色一样……

雷的眼神飘开来。诺曼安慰地对他微笑。

你接着讲。



所以一切就像无可避免一样发展……雷无论怎样都不能劝服诺曼,不论他如何强调他不想让逃出去的‘我们’里没有诺曼。都没有用。那天来临了,诺曼像是一点都不知道「被收养」即意味着死亡一样微笑着和所有人告别。雷躲在房间里不愿出来送行。这是他无法应对的场面。

我不愿意看到你微笑的样子。雷无意识地使用了第一人称,我不愿意看到你站在那里和所有人告别,好像还可以再见面一样。我不愿意看你走向死亡。我不想站在你面前,为了不暴露而伪装成要祝福你的样子,送你走出门去。你还会对我安抚地微笑。那是在当众证明我的无力……我的确无力,我根本护不下你。那么前段时间的交谈,关于计划的构想,包括和你定下合作协定时胸有成竹一般带上的附加条件,高谈阔论的分析,一切不都只像个单纯的笑话一样吗?

可那不是笑话。诺曼很配合地接上,那不是笑话。你看,一切只不过是这样。有人需要在前方铺路。正如你想护下我一样,我也想护住你。就像你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一样,我愿意为了你拥抱死亡。我的确不想死,但我更不想看到你的死亡。就像你不愿意亲眼目睹我走向死亡一样。一切只不过是这样。我们是相像的,雷。世界上不会再有像我熟知你的人。我们朝夕相处了十二年。我可以一眼看穿你,在我面前你无需伪装。我熟知你呼吸的频率,你思考的步骤,你看待事物的目光。我想你对我也是这样。我们对于彼此是独一无二的,我们生来应当并肩同行。所以你不用担心在我面前伪装……就算你送行时在我面前大吼我一顿,甚至哭出来,我都会为你找好借口。你只需要在那里。

但我不在那里。雷慢慢地说。我没有去。

那也没有关系。事实上,你在那里的话等于是提醒我我们以后都不可能见面了……那样对我也很残忍。

……但你或许希望我在那里。

我希望,诺曼的语调里带着安抚,但我更希望你活下去。

那你可以理解我也希望你活下去。你根本不应该死,不该是你。

这有什么呢,雷。人总是会死的。用我的死亡为你们争取时间在那时是最优解。让我用我的陨落,换你得以看到以后的日出吧。前方多灾多难,前方有你所向往的。去征服它,去摘下它。雷。你可以踩着我的骨我的血我的肉往前……它们事实上全都是你的。

我不喜欢你这样说。你把自己的死亡说的好像理所当然一样。

雷握在鼠标上的手太过用力,骨节泛起白。诺曼轻柔地抚摸它们,手心与雷的手背紧密贴合。

我的错误。他坦诚地说,我不该这么描述……这世上只有我们相爱是理所当然的。

他说的太自然而然。雷稍稍别开脸,电脑屏幕的光线在一整片黑暗中不算太强烈,诺曼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但他知道雷的脸微微红了;他总是知道。

世上没有事是理所当然的,雷嘟囔。

是是。诺曼息事宁人地应下。一切都可以被推翻,正如一切只是虚妄中的真实。

他把雷坐的椅子转过来,让雷整个人面向他。

但不论处于何处,不论是真实、是虚假、是梦境、是现实,我都与你同在。

诺曼在一片黑暗中直视他的恋人,轻声宣布。



我和你在一起,雷。在你写的故事里,在无数个世界里,我和你在一起。你是掠过蓝天的鸟,是渐渐消散的烟雾,是挂在枝头的樱桃;我就是你曾栖过的树枝,是与你嬉戏你的一阵风,是摘下你的一双手。我总是能认出你的。我总是与你同在。就算在那个故事中我真的被死亡掳走,我也依旧和你在一起。我的体温环拥过你,我的唇吻过你的背证实存在。我在你的思想中留下痕迹,在你记忆中扎根。我其实没有真正离开。你总是会因为什么事而轻易想起我。或许有点自恋……但我想这是事实。

他们在黑暗中对视。长时间的沉默。然后,雷说。






这是事实。





他轻声说,宛若宣判命运。





他们相拥。接吻。交换目光。思想交汇。

我在这里。诺曼低声说,语调带着安抚。你看,我在这里。

他环着雷的腰,雷的背嵌进他的怀抱。体温相融。诺曼低下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温柔地擦过雷的后背。这是个绵长的确认,向双方证实彼此的存在。宛若收复失地。



失地。













这是出逃后的某天凌晨。还有一个小时,黎明即将到来。那时夜幕褪去,微光照亮前路,这些命运多舛的孩子启程前行。前方多灾多难,而他们要去采摘遥远摇曳的希望之果。雷在睡梦中蜷成一团,做着关于小说家和他温柔恋人的梦。他知道这是个梦,无比清晰地知道。他知道他即将从那美好的,短暂的,自我慰籍的梦中醒来。那时候,命运的齿轮又开始转动。小说家和他的恋人或许还可以在某个黑暗一隅相伴着安静地生活,无数次向对方确定彼此存在。而雷将迎着晨光启程。他背负着诺曼提早消亡掉的未来,去寻找一片伊甸园。

    

_
      我竭我一生,等一场拂晓光明的盛事。乌云酝酿一场几个世纪的雨,时间周转三下,拖住上帝的脚跟。溺水者直直向海底最深处沉下。像踮着脚尖在峭壁边缘行走,碎石沙砾咯吱作响,身下是惊涛骇浪,呼啸狂风。
失无所失的人们都起来吧!点亮彩灯,噪音般的乐声震耳欲聋。我们什么都被夺去了,那这世界就是我们的了。我们自己妆点这一切的造物荒唐。
乌云在翻涌,任何光线也刺不破的黑夜。海水咆哮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吞没我们。狂欢吧,一无所有的人们。既然一切都要失去,让我们苟且这一日的疯狂。巨浪中有人乘着鲸鱼来到我身边。他眼里有狐火,有北极光,有濒临死亡的瑰丽,像显微镜下的金鱼血管。他为我点亮了世界的彩灯。光轻柔落在他脸上。我孤注一掷的,我的爱人,他身上有冰冷的美丽香味,那是死掉的玫瑰的味道。他用指尖拂去云雾了,我们在悬崖上接吻相拥,不顾身下就是万丈深渊的疯狂。可是灯一盏盏暗下去,乐声停了。于是一切只好就这样变成一场梦魇。黑暗中有重重的巨响。棺材板猛然盖落,墓碑倒下。砸烂苹果的第三下。伊甸园的精魂落在我舌尖。吃过禁果之后一切还能恢复原状吗?时间在无奈地笑。
旷野的风和大海吞吃掉我的哀泣。我不顾一切往前,荆棘刺破我的脚。我跌跌撞撞地闯入海里,海浪阻碍着我。我看见载着我那爱了一百五十年的爱人的冰棺,他在其中安然闭目好似一个单纯的童话。海浪簇拥着他们。我向他伸出手。而大海放声嘲笑。它舔舐我的指尖,把我的眼泪伪装成它自己的海水。为我点亮世界的,我的爱人。海水裂成两半,而他直直往其中坠落。我终究跌倒在一片汪洋之中。孤身一人,腹背受敌。娼妓附在我耳边悄声低语:他会回来,总有一天。那时灯仍会亮。你要希望!

于是我拼命去抓那一点点星辰的碎屑。哪怕就只是个幻梦,不要醒来。知自己在梦而不醒者哪是荒谬呢?我跪下来祈祷。可这只不过徒增了愚蠢:上帝死了。




我竭我一生,等一场拂晓光明的盛事。等一双拨云终见光的手。


2018.6.24.



瞎几把写……。


_意识流式胡乱抽风。

呓的妄想。

#001. 愿
    我想和你一起再看一百五十年的月亮。
    然后、我想和你一起在第一百五十一年的凌晨死去。
    这是、我的愿望。

#002. 梦
    我曾做过如此盛大的梦。
    梦里没有满月。不,梦里根本没有月亮。但有月光,柔和的,温凉的,像阻隔了什么的纱。我与你在林中漫步、亲吻、欢笑、狂舞。那是我二人的盛宴,是抛开了一切的一切的一切的狂欢。我与你在断崖前停住舞步,离崖外仅一步之遥。静谧中我们对视,我竟记不清我是否看清了你那双美丽的眸。我扑向你,扑到你怀中紧紧拥住你,像扑进一个深渊。滴答滴答。滴答滴答。什么在歌唱。
    霎时间梦醒。阳光笼罩,一切不再。
    而我独怅然,却又似揣了满心的欢愉。窗外,一只黄蝴蝶翩然飞过。她的左翼曾被月亲吻。

#003. 鹿
    我踏枯枝的声音惊动了林中的鹿。这敏捷的生灵跃到远处,在树木遮掩下静观其变。我便安然掬一捧清泉水,洗了额上细汗,在一块岩石上坐下,支起画板写生。
    我画这树林,画远处警惕的鹿。笔在调色盘上抹开大朵的色彩,再将其组合,渲染,篡改,搬上画纸。我偶然一抬头时却见那鹿谨慎地,小心走来,在离我略远处犹犹豫豫低下头去轻啜一口清泉。它见我并无动作,才稍稍放心一般,痛饮几口。
    我蓦然惊醒,回过神来在画板上涂抹。眼神却始终不能再离开那鹿。
    鹿啜饮清泉。如神祗轻触挂有禁果的树枝,惊了那叶飘然落下。
    可有惊动了蛇。

#004. 针
    曾见过蝴蝶标本。
    是如此斑斓美丽的样子。却呆板地伏在远处无法动弹。无生气亦无那一份鲜活。一根银针从脊梁骨直直刺入——穿透,打破它能飞舞时一切一切的绚烂美好,将他们钉在框内永生永世。于是它们便永生永世不可得月之吻。
    再无翩跹。
    那是蝴蝶吗。怎知不只是一具尸体,一具呆板躯壳?
    只是一味得了那色彩便欢喜。

    可刹那间我却只愿你是只蝴蝶。

#005. 月
    我真的曾与你一起看过一晚的月。
    那晚恰是月全食。原本雪白的月被暗红缓缓地一口口吞噬,到后来只是一片的红。
    可有几分像禁果?你在我耳边轻声。
    那次赏月的时间地点皆模糊。清楚记得的,唯那一轮红月,和无休止一般,凌厉的仿佛要默契世间一切的铺天盖地而来的风。还有你柔柔的,尾音灵巧地轻轻往上一挑的语声。——像蛇之絮语。那蛇分明是口里噙蜜,牙里带了毒。
    我低头与你对视时望见的是如此美的一双眸。里面倒映星光璀璨,如蜜一般缓缓——流转。

    那眼眸是如此动人心魄。这眸子,我此后再也未曾见过。

#006. 愿
    我的愿望只简单两句话,屈指可数其中字词。
    第一句是因了那月,轻轻巧巧带出。第二句却似心头血,一字一句一笔一划都是自心尖儿上滴出来的。
    ——我想和你一同死去。
    我想和你,一同,死去。

    请如星尘坠地。盛大狂放绚烂而无足轻重。

#007. 呓
    星尘坠地间。有没有人对着我和你一同划出的灿烂痕迹许一个愿。

#008. 梦
    神说:你万不要怜悯了那黄蝴蝶。
    剃刀上的血一滴一滴。安神香水味弥漫开来充斥了天地间。
    错了的。迷途的羔羊阿,是你、你、你?还是他、她、它?

    可需弄清楚。是从正确的路上迷失了误入歧途,亦或是?

#009. 终
    梦到再也醒不过来的梦。
    那日斜阳红的惊心动魄。艳是极夺目的艳,恣意地铺盖满天地间,是狂傲的不管不顾一般……燃尽一切的绚烂。
    有那么一瞬我也极想成为那斜阳了。
    (何尝不是。)
    夜姗姗而来。斜阳顺从退场,一切安安然归于寂静。夜空辍上了几点星子,像是对未亡人之慰藉,又像讥讽。

    我和你终究是没能再一起看一百五十年的月亮。






    再如何的心尖淌血泪中带叹……也不过是个笑话罢。
 

好我疯了。

/这个激动到癫狂的人打算肝文。

2017.10.22.

_八十年前的今天,中原先生逝世了。





太宰治晃晃悠悠的,在一片白茫茫的雾中,向前走着。他身边眼前,触目皆是茫然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可他倒一点不慌张,似乎还带点惬意,手插着兜往前走着。

毕竟已经没什么好在意了的嘛。他唇边挂一个笑,眉眼弯弯,抬眼往前一看。雾渐渐散去了,露出的桥头边立了个小黑影,倚在一块石旁。太宰治于是笑的更欢畅了,大步走去。

中原中也等人走到面前了,才抬起一点眼,望了太宰治一眼。“你也死啦?”他一边说着,边把烟头在旁边三生石上摁灭,随手丢在地下了,直起身来。

太宰治嗯出一声,冲着中原中也,笑的像见了什么稀世珍宝般愉悦,张开双臂。“中也。”他唤,两个音节被他叫出缠绵的意味。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不耐烦地皱皱眉,还是张开了手臂。下一秒太宰治结结实实搂了他个满怀,把他紧紧圈在自己怀中。两人交换过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走吧。”不知哪一方轻声说出口,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轻飘飘的。

两人身影紧挨在一起。太宰治握紧中原的手。两人一起走上了桥。白雾渐渐吞噬了他们的背影。





_可我码的快打是个辣鸡。

已偏航。








_快打。我疯了我疯了我疯了。

_ooc重灾。逻辑已逝。估计下星期回来我就看不懂这写的什么破玩意儿了。








已偏航。

后来中原中也死活想不起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像是一场虚假的梦,抑或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错觉。可那确确实实地存在在他记忆之中,那天所见的朝阳似乎还在灼着他的眼。细想似乎连那天太宰治的表情,微闭双眼睫毛轻颤的样子都能历历在目。只是时间点模糊。发生过吗——中原中也有点迷茫地想。

他想起那夜的风。他刚刚结束一个有点棘手的任务,任务地点应该不是在他熟悉的地方,当时是凌晨三点多了。中原中也把枪支丢进后备箱,一回头,太宰治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了,抿起一点唇看他,眸子像是沼泽般黑沉而深不见底。中原中也被他吓了一跳,眉一竖怒道:你干嘛?太宰治却垂下眼去,嘴角挂一个莫须有的笑,伸手扣住中原手腕——中原中也还记得他的手很冰,好像他正身处一场暴风雪中似的——,声音欢快,中也陪我去喝酒吧。这边有酒馆我熟噢。说着轻轻拽着他手腕往驾驶座走。中原中也砰一下关上后备箱心里盘算着反正不困去喝几杯也不错,就任着他拽着走了,嘴里说你熟你指指路啊。太宰治帮他拉开车门,在他肩上轻轻一推示意他进去,一边点着头绕到副驾驶上了车,口里报出一个地名。中原中也手里随手设了个导航,启动车脚下油门一踩,车便在夜幕中平稳地驶出。

快到路口的时候导航提示左转。中原中也瞄了眼导航屏幕打算打方向盘,太宰治却也凑过来看了眼屏幕,两人视线一下子碰在一起。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眸底一片的暗,沉甸甸的好像带着冰碴,透出一股莫名的情绪,直直撞进他眼底。中原中也愣了愣,他是真被太宰治吓着了。太宰治却淡然,若无其事转开目光,说声中也右转吧。近路。中原中也噢了两声,才反应过来似的一打方向盘,向右转去。

他一边看着前路,一边在心里掂量太宰治刚刚那一眼。心里察觉出有什么事是发生了的,可他还不清楚。导航机械的电子女声在说,语气冰冷无起伏。像是宣判命运。已偏航。

已偏航。

中原中也忍不住又去看导航。他心里咕哝左转和右转不是完全相反吗,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太宰治。太宰治头倚在窗上,微阖眼皮倒真透点安详的意味,嘴角挂一抹笑。——那不像是笑了,倒像是无意识做出的表情,唇硬勾出个柔和的弧度,内里却是冷的。中原中也收回视线,右手手背无意识在衣服上蹭蹭,又放回去。就见太宰治看向他手背。

他今天任务的时候一下子没留意,右手手背溅上一块目标人物的血。有手套隔着,也碰不着他皮肤,一确认目标死亡他就把手套给摘了丢了,可还是觉着别扭,血沾上来那一瞬间的温热和湿润好像还存在着,时不时就想蹭一蹭,厌恶感沉甸甸压在心上。现在太宰治看向他手背,并且问出声了。他说中也,路口左转——你手背怎么了?

已偏航。

中原中也摇摇头说声没事,转过弯。下一秒手背就一凉,太宰治的手搭了上来,冰冷的,覆在他手上,虚握着。少了手套隔阻,太宰治的手心是紧贴在他手背上了,指尖还轻轻摩挲着他指节。中原中也心下一惊,头偏偏想往他那边看去,微张口一句怒叱还没到嘴边,太宰治忽然就凑了过来。中原中也眼睁睁看着他近前来,和他略一对视,唇便覆了上来。 中原中也现在眼里只映进一个太宰治,映着他微阖眼皮眸里像是一片含混不清又似乎清清晰晰倒映了一整条银河其中有星辰流转,睫毛轻颤像是什么柔软的蝶翼。中原中也手无意识攥紧方向盘,可太宰治手还握着他的手,也是攥紧了,好像永不想放开一样。

已偏航。

已偏航。

中原中也猛一下推开太宰治。他吼了一声你他妈干什么?!声音出奇,听在他耳里都觉得奇怪,像是哭腔一样。他看着太宰治。太宰治却没看他,垂着眸,盯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他攥着中原的手攥的用力极了。他忽然猛一下抬起头来直直看向中原眼底,眼中好像盈了一汪罪恶一般。那是他的罪,泪水一样滚滚流了下来。可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空落落的,什么东西也不能映在里面。车窗外忽然一下子亮了,似乎方才他们是在一片漆黑的森林中行驶一样,现在他们驶出那片黑暗之林了。可导航的机械女声还在说。已偏航。已偏航。

已偏航。

太宰治紧紧攥着中原中也的手。他阖上了眼皮,用力地闭着。他说中也,你看啊。你看啊。他的声音也像是哭腔一般。

于是中原中也转头望去。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燃起一轮赤红的朝阳。那朝阳绚烂的好像要把一切都燃烧殆尽似的,不顾一切。海面波光粼粼,一片璀璨。

已偏航。

他们不知是谁先下了车,把那机械的女声抛在身后,太宰治还攥着中原的手,可也渐渐松了。他们走向海边。太宰治放开了中原中也的手。他一步步往前走去,阖着眼,嘴角粘一个莫须有的笑,近似温柔地将自己沉入海中。朝阳于是也将他燃烧了。中原中也眼眶中不知何时盈满了泪水。海浪轻拍着他的鞋帮,而他独自一人转身往回走去,走向他的车。风呼啸着吹。








有什么要紧呢。






_我疯了。

_一个快打。然而并没有逻辑这种东西存在。





风雪呼啸。小小的身影在茫然一片的世界中跌跌撞撞前行,深一脚浅一脚踏着厚重的积雪,雪夹着风凌厉刮过模糊他的身影。

太宰治紧紧扣着中原中也的手腕,感觉到背上人儿重量轻的好像要消失了。涌出的鲜血凝固成块把他俩的衣服粘连成一体,可已经流不出新的温热的血来了。

太宰治咬着自己的唇。他握着中原手腕的手因用力关节都泛起了白,而他只能不停地往前,往前。

“中也。”

他声音很小地叫出了声。

背上的人恐怕已经没有回应的气力了。中原中也鼻腔中轻轻“嗯”出一声,太宰治便像是得了无尽力气一般,继续迈步往前。往前。

“中也。你可不许死啊。”

他小声地说。凌冽的风夹着刺骨的雪像刀般割过他脸铺天盖地而来,太宰治在白茫茫一片中迎着似乎充斥了天地的风雪,背上背着个半死不活的中原中也,自己身上大大小小伤口还渗着血,可他往前走着。走着。口里轻飘飘说着什么,声音小小的,倒像是呜咽,随便一阵风就能给打散了。

“中也。你可不许死啊。”

“你死了我怎么办呢。”

“你要我和谁搭档,和谁打架,喝谁的酒,把后背和命交给谁,自杀的时候谁来救我呢?”

“谁来一次次救我呢?”



中原中也趴在太宰治背上,他是一点气力也没有了。几分钟前还不断涌出温热血液的伤口,似乎也已流干枯竭了。他被太宰治背在背上,紧紧扣住了手腕,深一脚浅一脚在风雪中穿行。那风夹着雪像是刀子,刮过来每一道都入肉见骨。而中原中也趴在太宰治背上,迷迷瞪瞪地想,何必呢。

何必呢。

他记得太宰治伤的也不轻来着。

他想叫太宰治别管他了,放下他自己走算了。大不了一死,总有个人回去跟首领复个命,两个人全折在这儿就太可笑了一点。可他说不出话来,伤口早就给风吹的没知觉了,他整个人也给吹的没了知觉,张张嘴喉咙也蹦不出音节来。正在这时他听见太宰治叫了他一声。中也。

这一声声音可真是极小,低低的一声,不像是呼唤了,倒像是呓语。中原中也没气力做什么回应,只好鼻间轻轻嗯出一声,算是告诉他自己没死。

他感觉到太宰治攥着他手腕,紧紧攥着,倒像是临死之人攥着救命稻草似的。可他算是哪门子救命稻草呢,压死骆驼的那根还差不多。

他听着太宰治声音小小的,轻飘飘吐出几句来。倒像是呜咽一般。

他想,这可就蠢了啊。

这可真是蠢了。就算没了他中原中也还能怎样呢。总会有人和你搭档,你能和他打架,喝他的酒,把后背和命交给他,自杀的时候他去救起你。一次次地救起。总有人会救你上岸。只不过那个人不叫中原中也罢了。可这有什么要紧呢。这种小事有什么要紧呢。

有什么要紧的呢。


于是在风雪中,中原中也这么迷迷糊糊地想着,阖上了眼皮。

晚安。

为什么呢。


他回来的时候是深夜。外头一片漆黑,碎雨纷飞。他踏着暗和雨进来,睫毛上都凝了水珠。我听着他的脚步朦朦胧胧,随后浴室的门被一把推开,门把狠狠撞到墙上发出砰一声响。耳边水声哗啦,衣领处被人以不容置疑的力道揪起,我被他从浴缸里拽出来,浑身湿透,被拖着往客厅走。我脸上挂起不知名的微笑,透过眼前模糊的一片看见身后留下一滴滴血的印迹,彰显我曾被人从浴缸中救出,一路拖至客厅。我的手腕还在淌血。而我已无力举起来看一眼鲜血流下时的美景。

他给我的手腕止血,包扎。嘴中一直骂骂咧咧。我始终挂着微笑,仰脸躺在地板上,半眯着眼睛看天花板。黑乎乎的,他没开灯。

中也又来坏我好事了啊。我透着笑意呢喃出这么一句。闭嘴,傻逼青鲭。他翻个白眼。

我把视线转到他那边,他在医药箱里翻找绷带,蓝色眼眸宛如世上最璀璨的星辰。倒映银河。

你为什么要救我呢,中也。

这句话我有没有说出口呢。我模模糊糊地想。

我和中也相识已许久。我们幼年时便成为搭档,互看不顺眼的那种。成为搭档也只是迫于首领的命令吧。可从那时起他便救我多次。他一次次把我从浴缸里拽出,给我包扎起淌血的伤口,割断我上吊的绳子,自冰冷河水里把我捞起丢在岸上。我以前惹的他实在生气时,他就把我的安眠药瓶往窗外扔。他到底为什么要救我呢。我明明和他毫不相干啊。除了一个愚蠢的所谓搭档的名分,但那种东西我们双方不都是毫不在意的吗。为什么呢。他不应该很想摆脱我吗。

他为什么要无数次地救起我呢。

我为什么就这么任他救起呢。

我为什么要故意让他来救呢。

我为什么要喊他中也呢。

我从和他第一次见面就喊他中也。两个音节故意咬的暧昧不清,刻意透出甜意来,伪装成蜜糖味的砒霜。我从来没唤过中原啊。为什么呢。仅仅只是因为音节比较多念起来麻烦吗。

中原。

我说。

我有没有唤出口呢?

我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清晨。我躺在他房间床下的地板上,背后一片冰凉。我盯着旁边墙上的一小块光斑,小小声说了一句,中原。恶作剧一般的一声。一句呼唤。

没人应声。屋内空无一人。


失去了脑和逻辑。

神经病吧我。

自知之明

哇渣滓发文了!渣滓发文了!要不要脸子的啊!

小学生渣文笔。

满篇都是ooc。

标题随便取的。

没有逻辑预警。

两人同学设定,花吐症梗。

#废话与ooc的场合#

        中原中也走进图书馆,扑面而来的冷气多少使从刚才就一直身处毒辣太阳笼罩下的他感到好受了点。中原中也把黏糊糊贴在后颈的头发拨开,皱皱眉转过柜台,就和坐在图书借阅区的太宰治打了个照面。
        中原中也眉皱的更紧。他本想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直接略过去,太宰治的表情却让他有些意外——脸色苍白,看见他居然带了点惊慌。
       “……”中原中也一挑眉,“你怎么了?”
这当儿,他已经走到太宰治的桌前,头略微低下,看着太宰治。
       “没事~~”太宰治已经调整好了表情,挂上素日里那副(中原认为)欠扁的笑,好像刚才那副样子的不是他似的,“倒是中也,蛞蝓偶尔也会想看书吗?!”
       “这话该是我问你吧傻逼青鲭。”中原中也翻个白眼,懒得再搭理他,转身就打算走开。然而——
        ——太宰治忽然捂着嘴猛烈地咳嗽起来。他在咳出第一声时就迅速转过身去背对中原,弓着身子咳的撕心裂肺,听声音就觉着嗓子扯得疼。中原中也忽然觉得自己喉咙也开始难受起来,于是吞口唾沫清了清嗓子,“……你没事吧?”
       “……没事。”太宰治好不容易才停了咳嗽,“嗯”了一声后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句。中原看着那颗乱蓬蓬的脑袋摇了摇,好像是想加重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似的。
        中原中也皱着眉头打量他片刻,似乎觉得咳成这个鬼样子还这么说实在很没信服力。最终他嘁了一声,转过步子走向旁边的书架,把心底翻涌上来的莫名情绪用力压了下去。

        他身后的太宰治仍保持转过身去的姿势,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中原中也挑了几本书出来看见太宰治的桌子已经空了。他挑挑眉,夹着那几本书走向柜台办借书手续,就看见太宰治手臂支在桌上撑着脸,另一只手按着一本书的书脊,笑着和图书管理员说着什么。
        “……”中原看他那副样子不爽,走过去往他腿上踢一脚,“你在干嘛。”
        随后转过身子把书放在桌上,对柜台后的管理员点头示意,“这几本。”
        “中也真是暴力……”旁边太宰治发出委屈兮兮的声音,“就是因为暴躁才长不高的嘛~”
        “滚啊混蛋。”中原头也没抬地应,“才轮不到你这家伙说三道四。”
         他接过书转过头看去,愣了愣。
“你丫又把脸转过去干嘛。”他皱眉道。
        “不想看中也那张讨人厌的脸呀。”太宰治拿起书,“走了走了。”
        他掂着书转过身子。
而随着他的动作,一个什么东西不知从哪儿滑出来,落在地板上。
        “……什么?”本来想就太宰治的异常行为做些评价的中原中也的注意力于是转到了那东西上去了,“……?”
       地上躺着一朵娇艳盛开着的花。
      “太宰你个混蛋随身带着这个干嘛?恶不恶心啊你。”
说着,他向地上那朵花伸出手,想把它捡起来。
      “中也——”太宰治忽然转过身一把扣住了中原的手腕。紧接着他就像被什么烫了似的猛地缩回了手,边咳了几声边快速捡起那朵花塞进兜里别开目光,又欲盖弥彰似的转了回来死盯着中原领子上的一条褶皱,“咳……别碰。”
       “……”中原中也皱着眉盯着太宰治,后者保持着微眯眼睛的笑很无辜似的抬起眼和他对视。
       “……嘁。”中原中也最后打量了他一眼后便挺不耐烦地转开视线,拿着借的那几本书转身,“走了。”
        莫名奇妙。他在心里嘟哝了一句。心里那点没来由的烦躁蔓延开来,中原中也忽然觉得嗓子难受极了,挺想咳嗽。
        被太宰治传染了吗?他烦躁地皱眉,呿了一声。
        真麻烦。

        而被当作麻烦的黑发男人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橘发的青年离去,低下眸,缓缓松开握紧的双拳。被捏的稀碎的几朵花于是滑入了口袋深处。
       他蜷起手指,指肚轻轻摩挲着手掌上刚刚掐出的几个指甲印。

        中原中也关掉水龙头,扯下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水。他对着水雾朦胧的镜子看了会儿,转开视线时眼角余光瞟到一旁牙刷架上放着的镜子,顺手就拿了下来。
        这是太宰治送他的生日礼物。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天他生日,和太宰治吵架的时候顺口提了一句,谁知傍晚他就丢了这么个东西过来。
        奇奇怪怪。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地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镜面不知为何做成了褐色,边框处正反射着一点亮。
        他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双微弯着,带点笑意的鸢色眸子。桃花在这双眼眸里绽开。
        说不定……
中原中也一怔,手一松,镜子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四溅,每一片都反射着刺眼的光。
        不,不可能的。
中原中也死盯着脚下的一块镜子碎片,上面反射的白光刺目。他用力揉了揉眉心,像是想把什么东西给按下去,永远沉寂下去不再冒出一星半点。
       怎么可能呢。那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的。
       中原中也忽然捂着嘴猛烈地咳嗽起来。好一阵子后,他才平静下来,缓缓把手举到眼前,很慢很慢地,张开五指。
        掌心躺着一朵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花。

手机辣鸡排版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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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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